唯品文学 > 玄幻小说 > 师父好踩 > 正文 第40章 他就像只猫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翌日,军营里所有的人都是被一声尖叫吓醒的。

    以为是有敌军侵袭,急急忙忙跑出来,有的甚至衣服都没穿,滑稽的很。

    尖叫的是秦风。

    梦境的最后,他竟然被一条粗大的大蟒蛇缠上,紧紧禁锢着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蛇芯子不时舔舐自己的脸,又下到脖颈锁骨。

    最后竟然伸到自己嘴里,不断深入,甚至到了喉口,恶心反胃得他想吐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秦风睁眼,面对的就是白色的一层布料,离自己不远也不近,这是营帐里。

    额间还是汗涔涔的,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是梦。

    林清是在床榻边上趴着的,生生被吓醒。

    没控制住就朝着声音源头瞪了过去,秦风没松下的气又上来了,坐起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红红的,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
    林清:“……”

    脾气就像皮球一样,一戳就泄了。

    宿醉的脑袋有些疼,不是不能忍受,他早已经习惯。

    偏偏看着这人受惊过度的模样,眼睛疼……

    揉了揉,出声道,“喊什么喊?”

    声音嘶哑的厉害,出口很轻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秦风缓缓道,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梦?”

    林清尽量放低了声音,怕又吓着人。

    秦风像是觉得丢人,揪着被子提起来,将自己的脑袋往里面埋了点,闷声道,“梦见一条蛇舔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,有想要吐的趋势。

    林清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昨晚的事情他还记着,所以这是把他当那条蛇了?

    楚珏醒了时,见到的就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,都在床榻那边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半个身子还在桌子上趴着,衣服也湿了大半。

    撑着脑袋幽幽想到了昨天的记忆,下意识看了眼那边,应该不是梦吧。

    营帐外的脚步声密集,像是要聚集到这边,秦风刚刚那一吼,着实惊动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床榻上的人还是衣衫不整,林清扫了眼自己,也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指着楚珏道,“你去,叫那些人都散了。”

    楚珏惊愕,他自己也衣服湿着呢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被赶了出去,朝着聚集在营帐外的人群挥手,“都散了吧,没事。”

    众人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楚珏嗅闻了下衣服,满满的酒气,自己闻着都嫌弃,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
    秦风也发现了自己在的地方,是林清的营帐。

    慌忙就想下地,衣衫凌乱,发丝贴着脑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林清拽过人,“先把衣服收拾一下。”

    力道没控制好,导致秦风直直撞在他胸膛上,蒙了一秒,硬邦邦的,咯的他头疼。

    老老实实拾掇好了自己,这才被允许出去。

    林清盯着刚刚人躺过的床榻,犹豫不过几秒,躺下了。

    隐隐还存留着对方的味道,清清淡淡的,林清闭眸,头疼好多了。

    断袖他是知道的,也见过那些青楼小倌,柔柔弱弱像女子一般,本来是不屑的,如今突然像是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了悟的林将军天天抓着秦风,形影不离的。

    晚上有篝火,将士们捕来一头野猪,个头不小,足够分了整个军营。

    这样的地方,肉是难得的,秦风有点馋。

    林清这回叫人时,出奇的顺利。

    挑眉看了眼对方飘忽的眼神,“很想去?”

    秦风点头,“想去!”

    抓着人手腕时,竟然也没反抗。

    林清心里有点高兴。

    边疆的夜晚漆黑不见五指,天幕里嵌着的繁星点点,较之城中好看的多。

    篝火燃起,火苗有独属于这里的热烈温暖。

    楚珏远远就看见了两个人拉着的手腕。

    隔着一道火幕,看不真切,足以挡住其他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烤肉被切分成大块,全部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金黄色的油缓缓覆盖流动,灼灼的火焰下,散发漂亮的色泽。

    将士们围了一圈,喝酒畅谈。

    鼻息间是诱人的香味,秦风眼睛都亮了,被林清拉着坐在角落,目光不舍的离开。

    这时候林清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这么快,这就不是惦记他,是惦记他的烤肉!

    林将军不爽了,脸色也很臭。

    野猪的肉很硬,秦风扯了半天愣是没扯动半点,不得已小心翼翼拽了下旁边人的袖子,祈求道,“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林清斜睨他一眼,哼了声,随身携带的匕首三两下就切割下一块,摆到人的盘子里。

    秦风欢喜接过,还没说话就听到对方不屑的语气,“怎么这么弱。”

    秦风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得了,不用道谢了。

    他虽然怂,但也是有脾气的,反正肉已经在手里了。

    转过身子不看对方,歪着脑袋吃的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林清也没搭话,安安静静喝酒,时不时捡着树枝挑动火堆,滋起点点的火星。

    见着楚珏看向这边,举了举手里的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楚珏愣了下,笑了,学着他一口吞了。

    看着老师跟秦风,心底莫名觉得养眼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想到师父,跟那种开心好像有点相似。

    算算日子,师父回宫后,腿伤应该是好了。

    军营里,除了漫漫无期的训练,心底总是缺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风这次学聪明了,至始至终都没有碰一口酒。

    埋头啃着烤肉,倒也知足。

    摸了摸肚子,眼睛眯起,满足的很。

    林清看着,像是他母亲在世时曾经养的那只猫,慵懒可爱。

    就是爪子尖了点。

    不过,慢慢拔了就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墨白站在地牢里,看着角落蜷缩着的人,有点讶异。

    完全是血肉模糊的一团,看不清本来模样。

    想不到丞相那般光风霁月的人,竟也有这样凶残的一面。

    傅琛在他旁边站着,目光没什么波动。

    声音淡淡,“只能审出他被宫里的人威胁。接头的人蒙面,夜色里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已经继续查了。”

    被逼供成这样,显然已经是全盘托出了。

    苏墨白点头,“有劳丞相了。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,苏墨白周围的人手只增不减,揪不出幕后的人,傅琛也是劳心费力。

    他只道,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罂粟来自西域,追溯其源,就看宫里哪个人会有所接触了。